名字叫做姜武,他坐在兵院的位子。
除此之外便没什么熟人了,在座的许多都是生面孔,倒是女院的几位看着都有些面熟,只是除了周清芷,没一个能叫出名字的。
瞥到周清芷时,襄荷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周家一家便占了簪花宴的三个席位呢。
仔细一听,耳边正有许多人对此议论纷纷,连她旁边的陈青禾也正跟学兄们咬耳朵。
“周山长真是教子有方,子女三人,可也算得上一门三杰了。”一位学长道。
“清晗学兄自入院以来,魁首的位子便再也没有旁落,如此奇才,我辈实在是拍马难及啊。”另一位学长星星眼道。
“清柯学兄其实也不错,入院三年,虽不说次次榜首,但也是簪花宴常客,只是有兄长珠玉在侧,光辉难免被掩盖了少许。”陈耕道。
“这也正常,他可是庶子呢。”前面的学长道,说罢又低头小声说了句,“嫡庶一般风光,于庶子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话却引得另一位学长嗤笑,“这话放在别家倒也没错,但放在周家可就不那么适用了。”
“此话怎讲?”众人纷纷询问,襄荷听了也觉得奇怪,想着周清枫还在周夫人手下讨生活,便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
那学长得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