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诉。
闯了祸的谢兰衣一脸无辜,听了她的控诉后,俊脸上才露出一丝不好意思来,声音难得的有点中气不足:“咳……你起的太快,没来得及松手……”
襄荷瞪他一眼。
他却朝她暖暖一笑,好似一朵暖风里盛开的花。
无法抵挡美色的襄荷没出息地扭转身子,开始收拾被自己弄乱的书桌。
哼,看在笑地那么好看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谢兰衣驱动轮椅,在她身边笑看她的动作。
咦——
襄荷的动作却忽然一停,手中拿着一张烫金的花笺。
熟悉的式样,熟悉的颜色,熟悉的落款,就在刚刚,她刚从卜落葵手中拿过一张同样的花笺。
这是一张请柬,一张宣城郡主生日宴会的请柬。
她惊讶地瞪大眼,指着花笺,结结巴巴地道:“这、这是——”
谢兰衣瞥了一眼,漫不经心道:“这是请柬。”
襄荷怒目瞪他:我当然知道是请柬!
“为什么你会有宣城郡主的请柬?”
这才是最重要的好吧?她几乎整日朝玫瑰园跑,自然知道他平日足不出户,顶多天气好些时去附近山林里转转,且绝对不去景色好,易撞上书院学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