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叫自己。
然而周清晗脚步却顿了顿。
过了片刻,一个声音轻轻地传来:“多谢。”
说罢,那身影继续踽踽前行。
☆、108|8.1
无论外界如何风云变幻,玫瑰园总是安静地如置身尘世之外。
又是一年盛夏,月季过了盛花期,满园花枝只零星开着几朵,倒是蝉鸣聒耳,一声声叫的人心生烦躁。
一树郁郁葱葱的树月下,绿影交叠,落在树下的人身上。树下摆着石桌石凳,清茶袅袅,糕点腻腻,谢兰衣与襄荷相对而坐。
日光太盛,谢兰衣便又用白绫遮了眼,只露出玉白的额头和脸颊下颌。襄荷照旧手执一卷书,不紧不慢地轻声念着,声音伴着聒噪的蝉鸣,仿佛泉流一般洗去了燥热。
其实用念书换月季的约定早已过期,但襄荷却仍然一有空便来玫瑰园为谢兰衣念书。几年相伴,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念书虽说是为谢兰衣,她却也乐在其中,好像一拿起书,为对面那人轻声诵读,随着声音散逸在空气中,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便也随之一起散逸而去了。
今日读的是一篇游记,作者自名石斋道人,名声不显,游记倒是写地生动有趣,游记记载此人从京师沿东海一路南行,所见所闻,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