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彤又慌乱又着急,最后只能病急乱投医随便找了个借口,“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您看到的都不是真的。”
话一出口,顾彤却突然后悔了。
什么样的人做梦会做成这样啊,好像没见过男人似的,这得多饥渴。如果此刻地上有个洞,顾彤肯定就立刻钻进去了,可惜没有。
好在江行厉没有为难她的意思,目光上下将人打量一遍后,他站起了身子来说:“这些事改日再说,你早点休息。”
“是,江先生也早点休息。”像是得了恩赦令一样,顾彤迅速站起来后,匆匆而不失礼貌的道了别后,就往卧室跑去,跑了一半觉得不对劲,又匆匆折回来,立在正一脸疑惑盯着她看的高大男人跟前,她低头看着自己脚尖说,“这是我的房间,你出去。”
话说得有些着急,意思未免就变了味道。
顾彤心里暗暗叫苦,她不是要赶他走,她只是希望他回自己屋子去而已。
孤男寡女的,深夜共处一室,实在是太不合适了。
江行厉没计较,只点点头,便走了。
等他走后,顾彤忽然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整个人彻底软倒在了地毯上。这笔账,她无疑是算在了陆平昇头上。
整夜都没怎么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