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说的不错,前去报信的那宫人并非德妃指使,据说……是经过太液湖的时候看到了沈苏姀落水的那一幕。”
宁微倾闻言眼底亮色更甚,看着嬴纵道,“所以是这宫中有人想要一石二鸟?拉贵妃娘娘下马的同时还不忘给德妃雪上加霜,在这宫中的会是谁……”
嬴纵复又转过身去,触目便是连绵铺陈一直到苍穹尽头的飞檐斗拱,比起朔风雪寒的西境,这宫里的刀光剑影好似更为森寒,他眸色渐渐深沉,分明只是站在那里,却瞬间生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峻气势,微微一顿,他复又沉沉开了口。
“不必等了罢。”
宁天流和宁微倾一愣,相视一眼眼底皆有两分不确定。
嬴纵的语气却更为低沉而肃杀,“不必去探究谁才是幕后黑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话音落定,宁天流却并没有立时应声,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沉吟一瞬才开了口,“王爷是因为今日贵妃娘娘之事所以着急了?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如今的大秦,若是窦阀当下倒下,朝中势必唯王爷军权最大,王爷不可一枝独秀,这样会引起上面的猜忌和对手群起而攻!”
嬴纵沉肃的背影半分不动,宁天流颇有些着急,略微压低了声音道,“你素来明白这些道理,今日怎生将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