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查清,苏姀不敢论断。”
苏瑾撇了撇嘴,忽然呵呵笑起来,“苏阀的案子事关重大,你小小年纪得洛阳候位已经是不易,在这件事上倒更是大胆妄为,不过呢,本宫甚是喜欢你这等性子!”
沈苏姀心头一紧,苦笑一瞬道,“苏姀愧不敢当。”
苏瑾笑着摇头,“本宫从不妄言,侯爷小小年纪就能代大秦文武百官出使漠北,这等勇气怎能不叫人敬佩?听闻那漠北璴意是个极其凶暴狠辣之人,侯爷以为呢?”
沈苏姀蹙眉,不知苏瑾为何问起了漠北之事,她思忖一瞬方才答,“苏姀当日去漠北之时的确见过璴意行事,其人狂妄自大,对朝廷十分不敬。”
沈苏姀随意一语,苏瑾眼底闪过了然,却是并不多问,又道,“所以说侯爷心性十分难得,本宫来大秦时间虽然不长,却是知道侯爷已经和秦王殿下定下亲事,本宫在西山见过秦王,果然不愧是大秦砥柱军中战神,与侯爷甚是相配。”
前一句问漠北,后一句言嬴纵,沈苏姀立刻就警觉起来,深深看了苏瑾一眼,唇角微扬并未言语。
苏瑾促狭的看她一眼,只当她是在害羞,笑意更深两分,却忽然猛地一拍手道,“啊,这才想起来,让你来是让你教本宫香道的,怎地在这里说了这样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