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大秦历史上第一次将公侯郡主赐给一个小太监的圣旨听了个一清二楚,笑意止不住的从苏瑾唇边溢出,没多时全福便冷汗淋漓的回了来,朝昭武帝低声道,“郡主本要拔刀杀了小允子,后来被宁世子拦下,眼下晕过去了!”
苏瑾笑意流转的看着宁默,“宁国公有女烈性是好事,可若是不遵圣旨可是大罪!宁家眼下乃是大秦第一权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宁国公可不要恃宠而骄。”
心知她的话是挑拨,宁默并不语,昭武帝只看她道,“可还有旁的条件?”
苏瑾眼底波光流转,分明是与皇帝的对峙,可与她而言好似在做什么好玩的游戏一般,她眯眸想了想才又道,“一时也想不出旁的了,这可如何是好……”
昭武帝眸光微暗,“你难道不是想替苏阀翻案?”
苏瑾摇头失笑,眼底绽出两分冷光,“一个名头有什么意思,和这个名头相比,自然是要割下那罪魁祸首的人头才痛快,皇上你说对不对?”
昭武帝浑身气势变冷,苏瑾又道,“臣妾和皇上身上中的这蛊毒名为金蚕子母蛊,不可见光,还要以活人身将养,若是母蛊不巧身亡,子蛊受到感应便会从养它的人身体之中钻出,刚钻出喉咙口之时便会见光而死,后来钻出的见状便不再从喉咙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