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那周身迫人的贵胄威慑却还是泰山压顶般的叫人不敢直视,见他走过来,沈苏姀稍稍坐直了身子,瞧见他这一身属于璴意的装扮,唇角更高高的扬了起来。
嬴纵神色如常的走到她身边落座,抬手便抚上了她的脸,深深一叹,“原想叫你多睡几日,可想来想去还是叫人减轻了药量,想着你晚间才醒,却没想我还未归你便醒了。”
说着话便摸摸她的额头,见不烫方才落手而下按压在她胸口,“可疼?”
沈苏姀褪了外袍只剩了中衣,他按的又不是地方,松松软软的撩人心神,沈苏姀面上微红,摇了摇头,嬴纵便收了手,瞧着她,“如此我便放心了。”
想早前两人本是干柴烈火,却不想她竟吐一口血晕了过去,再没有比他们更窘迫的夫妻了,似乎都想到了她早前晕过去的窘状,二人眼底同时有了些笑意,嬴纵叹口气抓住她的手,眼底有些心疼,“本以为你离开我心境会舒缓许多,却不想得了这般心疾。”
稍一顿,他又道,“阿姀,我心中其实有些高兴。”
他满眼心疼的说着这话,只叫沈苏姀生出几分苦笑,低了头,“我从没说再不念着你了,我亦说过,今生只嫁你一人,在浮屠詹氏问我可要再嫁,我说了我今生只有你一个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