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人心底打颤,“你的主子既然叫你来我这里必定有目的,这个目的我早晚都会知道,眼下你若说了,我还可以放你一马,你若不说,你最少也是一个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沈苏姀这话落定,那男人怔愣一瞬之后猛地闭上了眸子,显见的是一副不愿意多说一句的样子,容飒看的分明,不由看向沈苏姀,“王妃……”
沈苏姀冷笑一声,忽的看向了孟南柯,“师兄,你那里当有叫人乖乖听话的药吧?”
是问句,更是肯定句,孟南柯眉头一扬,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出去。
沈苏姀见状便不再着急,在这满是血腥味的屋子里竟然还能淡然喝茶,嬴华庭面色有些发白的抿唇不语,钱朵朵看着沈苏姀这般模样只觉得沈苏姀在她心目中的星象更不同了,只有谢无咎摇着描金的扇子走上前去绕着那人看了几眼,忽的啧嘴道,“废了手腿,又扎了一刀,苏苏,这个人怎地将你惹成了这样?”
说着目光扫过这屋子,一笑,“看来你是没给人还手的机会啊!”
沈苏姀只喝着茶不语,谢无咎却倾身站在了那男人之前,看了看他的面容道,“此人肤色奇白,面上还有点膏状痕迹,莫非……是易了容的?”
谢无咎说着又去看地上,果不其然看到了些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