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怎么就忘了?王爷能害死自己的亲生父亲,在秦王眼中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见嬴策始终沉着脸不语,西岐阑珊眼底的失望更浓,语声也愈发嘲讽,“王爷若是想和秦王一战定高下,那我劝王爷还是趁早放弃的好,我不用想便知道王爷的下场必定惨淡,王爷对不爱自己性命,何必拉上我们整城的人陪葬?!”
嬴策眯了眯眸子,眼底终于汇聚了几分怒气,西岐阑珊笑笑,“若是王爷但凡还有些血性还有点头脑,这个时候就应该先撤退为妙!”
这话西岐阑珊不知说了多少遍,嬴策又看了西岐阑珊两眼,站起身来越过她走了出去,西岐阑珊眸色一沉,转身看着嬴策的背影简直失望至极,待嬴策的身影消失不见,西岐阑珊才恶狠狠的冷笑了一声,“疯子!蠢货!你自寻死路!我可不会陪你!”
说着,亦快步出了这书房朝自己的院落而去。
嬴策走出了书房,并没有像往常那般朝着主院而去,他径直到了马厩,找到了自己的马,而后二话不说翻身上马出了郡守府,到了黔城的大街之上,除了来回走动的士兵便是来回走动的士兵,繁华的街市之上不见百姓,酒肆画舫一片漆黑,嬴策挥鞭,马儿在十里长街之上跑动了起来,他眸色深沉,却没有目标似得不知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