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收了徒弟,凭着沈苏姀的身份,又怎会轻易收徒,便存了好奇的心思,二来他是嬴纵这一辈中最小的,一直就属于被欺压剥削的那一个,比他低的一辈只有忠亲王家的小郡主,可忠亲王家的小郡主还是个奶娃儿,这卫泽虽然没有血缘,却也实打实比他辈分低,数来数去也只有在小卫泽面前他地位才超然些,因此才起了逗弄的心思,见卫泽眼底几分陌生畏怕几分恭敬克制,嬴湛朗声一笑,甩袖去见嬴纵!
容飒叹了口气,安抚的看了卫泽一眼连忙跟上!
今日乃是个阴天,天气终于凉快了几分,临窗的软榻之上沈苏姀正在做女红,眼看着嬴纵要上战场了,沈苏姀特意准备了些粗麻的料子为嬴纵缝制里衣,如此穿上厚厚的战甲才不会有闷热粘湿之感,正缝着呢,院子门口响起脚步声,紧接着便听到了嬴湛的声音!
“七哥!我到了!”
沈苏姀转头便看到嬴湛进的院子,她朝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看到嬴纵正走出来,沈苏姀放下手中活计和嬴纵一起走到门口,嬴湛笑着走上前来对二人拱手一拜,随即便大咧咧的笑起来,“早前求了七哥那么多次不让我来,现在还不是来了!”
他兀自得意,沈苏姀和嬴纵相视一眼转身入屋,“先进来歇一歇,马上就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