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苏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醒来之时冷汗快要浸湿衣被,她情急的转头,看到嬴纵仍然静静睡着方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心有余悸的将他一抱,许久许久心绪才平静下来,内单的胸前后背皆是被汗湿了,嬴纵睡着不能动,身上亦是一片夏日的粘腻,沈苏姀在他唇上吻了吻,转身便下了地,从外室端来水盆,先为自己擦了擦身,又换了水来为嬴纵擦了擦,待收拾妥当,窗外的天色仍然还是黑沉沉的,而嬴纵被她摆弄半晌仍然没有半点动静。
沈苏姀躺在嬴纵身边,再也睡不着。
军中的更鼓声时而响起,沈苏姀和嬴纵的手十指交扣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许多年前,同样是在军营之中,同样是这样安宁的夜晚,军营的肃穆杀气笼罩着,他和她怀揣着那一丝不能叫别人知道的隐秘,被血火淬炼出来的心房里便有了不同寻常的柔软,那时候,他和她根本不能这样大咧咧的同床共枕,天狼军和苍圣军的军营有一道山岭之隔,多数时候他们便是隔着一道山岭怀着少年人的相思入睡……
那时她初初知晓心动的滋味,白日里再是如何威风凛凛的苏阀少将军,夜里也会有些酸酸甜甜的情愫在心底发酵,可她从来也不会叫他知道,那时她已明白苏阀的命运都在她的肩头,纵然心动,也绝不可能天真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