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要温暖许多,而且广固城十分繁盛,军队驻扎在城外之后,一小支精英队伍护送慕容超入了城,他们的囚车就跟在后面,摇摇晃晃。
宋容缩在囚车里,看着广固陈内围观的百姓,就好像动物园里出来巡视的猴子。她回忆起儿时参加的马戏团,当时她溜达到马戏团后面,那些狮子猴子都被关在笼子里,他们或安逸的趴着,或烦躁的四处跳动,和现在的她一模一样。
人往往不安于现状,有时候我们所拥有的平稳、安宁、自由,是旁人触不可及的,那些身在战乱想要平静生活的人,那些沦落淤泥苦苦挣扎也想要过上日系而作日落而休生活的人。
宋容可怜巴巴的坐在囚车里看着外面像看猴子一样看他们的人,前方慕容超从车帘里看到了她的这副情景。
可怜又可爱,好奇又委屈,他忽然快速收回视线,握着布帘的手也松了下来……
外面紧紧跟随着的宫人昀德见状,心里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牵马上前:“陛下,沿途捉来的那些人,原也是其他地方的平头老百姓,如今已到都城,不如安置在太乐府,让府官教授歌舞,若是习得好,便选入宫中服侍,若习不好,便遣回原处。”
车内,慕容超未言一语。昀德连忙继续猜测圣意:“前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