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说已学会的就不必学了,我便先出来了。”
他说着,坐到宋容身边,抬手捏起了一盏茶,在宋容面前轻轻一倒,茶香就立刻扑面而来。他手法轻巧动作又快,一系列下来行云流水,看得宋容目瞪口呆:“倒茶竟还有这种做派,你是怎么学会的?”
“我母亲教我的。”李恂把茶壶递给宋容,“你试试。”
宋容卷起袖子尝试了几次,都不得要领。李恂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只得继续手把手教。
就这样教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有人来通报说陛下马上要入太乐府了,让所有人都下去做准备,才勉强学得像模像样了。
李恂站起身的时候,看向宋容:“我看南燕帝是冲你来的,你若想日后荣华富贵,不必非要留在这里……陪我呆在一起。我虽要建功立业,但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去……有更好的去处,你就不必管我。”
他说这句话时,背对着宋容,阳光从亭子外照射进来,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处,散发着微光。
宋容放下袖子站到他身后,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我想与你呆在一起。”
短短的一句话,让李恂忽然浑身一颤,他没有回头,眼眶有些湿润,却又十分倔强:“那你可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