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宋容说完最后一句就赶紧磕头在地。因为低着头,她不知道慕容超听后的反应,就这样跪着,等待着他开口。
但不知为何忽然整个宫殿变得十分安静,静得连烛火跳动的声音都听得见,静得慕容超的心跳声越来越慢,越来越平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慕容超合上了茶杯盖:“你等我多时,是为了此事。”
“求陛下明察秋毫,替他求得一个公正。”宋容不知道慕容超的态度,只能再次重复。
“啪”一声,慕容超把茶杯叩到了桌上,不是很响,但在空旷的宫殿里,却显得十分刺耳:“祭品的清单过了礼部,也送到过朕的手上。其中人祭的情况朕也派人逐一核查,李恂确实为过失杀人,却是奴隶身份。奴隶杀死南燕国子民,便是死刑。”
“李恂不是奴隶!我知道他的身份,他的家在凉州,他的母亲是凉州人。因为他母亲未婚生子,所以他一直想出人头地证明自己,从家族里逃出来后遇到了南燕兵,才被抓到了这里。他不是奴隶,陛下,您可以派人到凉州打探!对了,我这里还有这个东西……”宋容磕磕绊绊从袖子里取出了那盒李恂送给她的雪肌膏,“陛下请看,这是李恂拥有的雪肌膏,上面刻有他的姓氏!”
宋容呈上雪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