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登台祈雨,若是无功而返,恐怕会遭这些围观在祭台附近所有人的斥责,届时便是想保她性命,都不容易。
他从御驾中下来,看了一眼跟在身侧的赵昀德:“此地是皇家祭坛,将无关人等全部驱赶出去。”赵昀德愣了一下,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陛下,今日城中半数人都出来了,要将他们赶走,怕是……”
“你把宋容喊过来。”慕容超自然也看出来想要靠驱赶的方式并不能达到效果,他蹙了蹙眉,拂袖命令道。
赵昀德连忙下去将最后面那辆载着宋容的马车带到最前面。
她尚未从马车里下去,忽然帘子被一双精致的手掀开,慕容超竟径直入了她的车内。
阳光从身后的车窗帘中缓缓照射进来,透在慕容超白皙的肌肤上,他双手撘放在膝上,背靠着车壁,看着面前正襟危坐的宋容:“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朕可以告诉所有人,今日来祭台只是因为朕心系天下,特来此处查看祭品是否已被送归神明。”
“陛下,”宋容缓缓握住了衣裙上的双手,“记得我第一次见到您时,您受了重伤,却隐忍着面见了我们所有人,您想证明你身体还康健,不想给敌人可趁之机;后来你病重,军医为您剔腐肉疗伤的时候,您一言不发,即便承受着剔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