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虚弱,忽重忽轻;你今日气息平稳顺畅,便是病大好了,只是不愿醒来。刚才皇后来时,你眼皮动了动,我便知道你是在装睡。”乞伏炽磐答道。
这么厉害的?宋容慢腾腾坐了起来:“我只是不想跟他们说话,我要是醒了,不知道皇上会跟我说什么,我不想搭理他。”
她当面说不想见皇上,本来是蔑视皇族的重罪,但乞伏炽磐却没说什么,只是端起边上一碗药,轻轻吹了吹,送到宋容的嘴边:“这是最后几贴药,服下之后便会康复了。”
“我,我不想喝。”宋容不想让身体好起来,只有继续病着,才能维持现在的状态,才能不去想之后该怎么办,怎么做。
第42章 乞伏炽磐
乞伏炽磐放下了手中的汤勺:“有许多事情,不是逃避就可以彻底躲过的。逃避只能得到暂时的宁静,那些你烦恼和畏惧的事,还是会发生。我儿时被父亲送到了一处地方为质,那时我年幼,独自一人活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因为害怕和恐惧,便常常躲在屋里,我把屋里的陈设摆放的如自己从前的出处一样,骗自己说,我还在家,我没有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我在屋里呆了足足四十多天,直到后来我自己从屋里走了出来。我看着陌生的宫墙、陌生的天空,我知道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