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说,但是你伯父知道的,她是一根筋的人,你越不说她越好奇,甚至会以身犯险。”
唐父眼神闪烁,问:“你想知道什么?”
江意:“当年的事故是什么?”
“有些事情不知道远比知道的要好,我不是不愿意告诉你,而是真心为了你们好。”他轻叹一声,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愁绪,他看着江意,认真地说:“眠眠是一根筋,认定的事情改不了,以后你多帮着她,别看着她自投绝路。你很好,真的很好,你……父母将你教得很好。”
江意说道:“一个多月前,我和眠眠出了车祸,我相信那不是一场意外。”
唐父神色一震。
就在此时,门铃骤响,一声接一声,紧迫感随之而来。唐父和江意互望一眼,江意刚站起,唐父就拉住他,沉稳地道:“我去看看,你别动,如果有什么事情你从阳台爬下去。这里不高,你沿着管道往下爬。”
唐父慢慢逼近,门铃依旧响个不停。
透过猫眼,他见到一张带血的脸,心中登时一紧。
“爸,是我!”
唐威的嗓子眼再次吊得高高的,门一开,抱住踉跄地跌进来的唐眠。灰白色的羽绒血迹斑斑,脸色苍白无血,江意登时奔前,声音都变了。
“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