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定好好的罚她,还请娘子开恩,她还这么小,您怎么忍心就这么要了她的命啊--------”
重锦又揉了揉额角,在夏至搬来的胡椅上坐下,对青二娘颠倒黑白的能力叹为观止,对夏至吩咐,“先把青歌拉起来,毕竟肚子里有孩子,要是没了,别人还以为是阿娘逼着她下跪的呢。”
青二娘还抱着肚子嚎,“小娘子--------”
夏至拉上清风明月,硬是把赖在地上的青二娘拽了起来,架着她,不让她动弹。
重锦看屋里慌乱一片,乱糟糟的,坐了半天连个上茶的小丫头都找不到,心道,果然该好好的整顿整顿了,整个家里乌烟瘴气的,连个不知所谓的侍妾也敢跑到主母这里来闹,侍妾的丫鬟对着主人也敢大呼小叫。
重锦的披风还没解下来,就这么做到胡椅上,披风垂下来,盖住了大半个身体,脸色白的近乎透明,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样子,重锦就慢条斯理的把披风拢到后面,重新说了一遍,“你说的,我刚刚都听到了。”
“先不论其他,我只问你一句,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阿爹的么?”
这一句威慑力非同小可,正在嚎的青二娘顿时像被谁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脸有红转青,最后成了紫色,正在被顺气的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