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的慰问徐大人,就怕他这“一病不起”。
止戈抬眼看了下重锦,“怕是莫大人接下来不会善罢甘休,怕是等他收拢了兵权,接下来就要找我们王府不痛快了。”
莫家和祁王府的恩怨摆在那里,莫家能看的过祁王才怪。
端起茶抿了口,窗户开了一个小口,从小口里见着了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了,垂下头,叹道,“不是我不给他活路,是他自己要往死路上。”
若是只能活一个,我好不容易活了,所以还是你去死吧。
止戈嘴角满是笑意的抿了下,也看了看天外,“还有一事,郭大郎送来帖子请小娘子赏画。”
重锦放下杯子,“推了吧。”
她和郭大郎从来不是一路人。
隔上了一天,重锦琢磨着怎么让这位新任的总督大人死的合情合理,顺便利用他的身后事再把另一个碍眼的家伙除了去,就接到了徐大人的亲笔手书,下面还盖着他的私人印信,弹了弹纸,冲着止戈挑眉,“他的信怎么送到了祁王府?”
祁王府和这位上任总督可没有交情,说起来重锦还坑了他一把,没想到这位总督大人竟然把表忠心的信都送到她手里了。
没错,竟然是指明给她的。
重锦思索了片刻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