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街,走到头便是镇南王府了。这是最近的路线。”
左夺熙睨了他一眼:“我问最远的。”
他心里开始计算,按最近的路来算,他从皇宫去镇南王府,起码也要半个时辰了。哪里像现在,出门左拐便是清心宫了。
小肃子悠悠道:“要说最远的,那从城外绕几圈,绕到天黑再去也行啊。如果殿下您是担心郡主再来烦您,那您就放心吧,郡主回了自个家,哪里还会随随便便进宫,您便是想要她来烦你,她也不来了。”
您便是想要她来烦你,她也不来了……
左夺熙听了,心里顿时涌出一股烦闷,狠狠地瞥了小肃子一眼,一字一句:“我巴不得。”
小肃子心道你这哪是巴不得的样子啊,但是他机灵地闭了嘴。调侃归调侃,他心里也担心着呢,也就郡主在的时候这位爷会偷偷抿嘴笑笑,要是郡主真的回家了,那可怎么办呐。
第三天,傅亭蕉依旧没有来,左夺熙假笑:“太好了。”
第四天,傅亭蕉还是没有来,左夺熙开始觉得有些笑不出来。
第五天,左夺熙本来以为傅亭蕉也不会来,没想到晚间的时候,他正叫人燃了蜡烛,准备写字,傅亭蕉就蹦蹦跳跳地推开了他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