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画是闫素珍赶着她赎回来的。当时她还怀着孕,现在想来,那幅画应该是在那时就浸过放射性元素的。
当年闫素珍有理由害自己,毕竟是她的母亲,杀死了闫素珍的丈夫。可三年过去,闫素珍应该没理由去害个孩子,再说那画是曹郁戈送给欧阳的,理性来说应该跟闫素珍扯不上关系。
“乔江!”忽然,宋洁一拍大腿坐起身,“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乔家算不上s市数一数二的大户,但也是家底的。最近一些日子盛传乔江准备开一家顶级会所,如果这事是真。本来就心术不正的闫素珍母女在从中一撺掇,乔江很有可能在他会所动工之前有所行动。倘若闫素珍母女之前就跟曹郁戈有联系知道他一切计划,那么现在在背后布控这一切的很有可能就是这一对蛇蝎心肠的母女!”
“所以说一开始我们就找错了怀疑对象。”
“也不能全算是,鬼知道陆华宇有没有参与,有可能人家把尾巴洗的太干净。”
聊到这里,景昕低垂的眸子透漏出一股子冷意,想到那天在洗手间见到母女两人的一幕,尘封的恨意在心中翻滚。
那么多年不见,是要去会会他们了。
“我让鲁辰砚查乔江,你找闫素珍母女探探底。我觉得你就直接用景昕的身份,昨天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