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快,我还刚刚给他们提供线索,他们就已经把曹郁戈生前的通话记录全部调了出来,想不想知道里面有没有你们的?”景昕语速很慢,阴测测的,听得闫素珍脸色越发的白了。
“这样的案子可以称得上谋杀,别看现在过的比谁都光鲜,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不对,应该会在这里多一颗枪子!”景昕摆了个枪的姿势,长长的指甲抵在她的额头。
“你说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蛇精病,赶紧起开!”被景昕逼靠在墙上的闫素珍用力推了推景昕,只是她用了几下力气都没有推动,扯着嗓门喊了几声,“姜秀珠死哪去了,赶紧出来帮个忙。”
姜秀珠是保姆,情绪有些激动的闫素珍已然忘记,她已经出去买菜。
“都吓成这个样子,还说这件事情你听不懂!”咬牙切齿的话语,每个字都承载了满满的恨意。狠狠睨了眼闫素珍,“我还真想不明白了,我妈不过是杀了你的渣男丈夫,对你来说应该是件好事,你凭什么伤害我不够,还要荼毒我的孩子!”
“那件事情不是我们做的,你到我家来发什么疯!”午觉没睡足,起床气很大的景然已出现就如一只喷火龙对着景昕喷了起来,“怎么着刚回来不久,男人就垮台了。看我过的比你好,心里不舒服就跑到我这里来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