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他而他又往他们的身上泼了多少脏水,冠上了多少不属于他们的罪名!
父亲死时的惨状令他心头烧起一团火,这团火在他心中就像滚起了雪球越烧越旺,好似随时都能跳出胸腔。一个没忍住,陆华年修长笔直的长腿猛地一抬再次对着陆华宇的轮椅踢去。
已经有了一次经验的陆华宇并未让陆华年如愿,手一动,自动轮椅向后倒去,手中始终攥着打火机,注意着身边的动静,退出房门,对着里面要跟上来的人喊了声,“不许跟!”
病房中的人刚迈出的脚因陆华宇眼中凝着的冷厉顿住,纷纷回头看向正在合计着对策的陆华年。
就在一群人迟疑的眨眼工夫,陆华宇电动轮椅风驰电掣般冲向八零六病房,之前还没有人守候的病房前两人见到他身上绑的东西,出于本能向一边躲开,陆华宇轻而易举的攥住门把手,用力一拧,未反锁的门快速打开,陆华宇进入以后快速关上门,反锁上。
几乎是在关门的瞬间外面响起一声声猛烈的拍门声响,还有几声慌乱烦躁的咒骂。
“陆华宇你特么的如果还是个男人就给老子出来不要去为难女人和孩子!”
陆华宇嘴角轻勾,不去理会,回身对上惊醒过来起身下床正在穿鞋的景昕,目光定格在她那双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