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传百,越传越夸张。小国质子本就不被齐人放在眼里,宛慈又是公主身份,宫人们对她的行径更是耻笑不已。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地说亲看到她穿得衣不遮体,在那等着勾引齐王,碰上了淑妃才被狠狠教训了一顿。
“堂堂一个公主,穿得那叫一个放荡哟。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听说她之前还想勾搭余公公呢,啧啧。”
“哎我也听说了。小贵子你可要当心她去爬你的床啊。”
“哈哈哈……”
突然间,屋内所有人都噤了声。
余修缓缓走了进来,坐到上座,阴冷的眼神一一扫过这些人。
“一人五十大板。”
“小喜子,找人盯着。谁下手轻了,领一百鞭。”
“你刚刚说,'听说',听谁说的。说不出来,再领两百鞭。”
屋内顿时哀嚎一片,几个宫人长跪不起,哭喊求饶。
余修面无表情地把玩着茶杯,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茶杯被用力摔到地上,碎成一片。余修猛地起身走了下来,拧着眉自言自语。
“已经三十五日没来找我了。”
“她一定是听到了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