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余修一直伺候到半夜才匆匆回屋。
推开门,他看到宛慈正躺在床上,刚弯起唇,表情就僵住了。
宛慈正兴致勃勃地玩着一只草编蚂蚱。
他走过去,坐到床边,宛慈将蚂蚱递给他。
“阿修你看,小全子编的这个蚂蚱还会动呢!比昨天的兔子还好玩!”
余修默不作声接过,捏着蚂蚱转了几下,然后攥到手里,捏成了稀巴烂。
“啊!”宛慈急忙去扣他的手,结果余修直接将那团草用力丢到了地上。
宛慈气得用力掐了一下他的手,他抽回手,一声不吭。
“好端端的,你发什么脾气?”
“没有。”
“谁惹你了啊?”
“没有。”
“那你扔它做什么?!”
“就扔!”
两人几乎同时提高音量。
余修突然发了火,嚷完脖子都红了,一副憋气样。
宛慈抿嘴,用力推着他的肩,然后起身要下床。
“我不要和你睡了!阿修讨厌!”
谁知余修一把将她拉回床上,然后自己径直走了出去。
第二天宛慈去打扫的地方, 刚拿起扫帚,另一个宫女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