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道:“今夜昭秦贵嫔侍寝,现在就去传旨,让她入了夜便过来。”
明泉暗自打量着陛下那一副十分......扭曲的神情,烦躁、无奈、快慰、还有激动......别的明泉不算清楚,但是这“激动”一定不是为了秦贵嫔准备的。
一向最能体察圣心的明泉瞬间就悟了:“陛下,您是要......”
“你心里知道就好,记得做的隐秘一点儿,别走漏了一点儿风声。”
“奴才懂得,陛下放心。”
宋衍琮眉间这才舒展开来,想想自己的计划,唇角不自觉的扬起。
——
这边宋衍琮心情无比的诡异,那一边许追的心情却是无比的灰暗。她刚刚从杏儿的房中出来,只觉得明晃晃的大太阳下什么都是虚的,脚下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一样的不踏实。
杏儿像是睡着了一般的毫无动静,脸色煞白,眼下有些发青。呼吸依旧微弱,时断时续。许追默默了良久就出了来,留木槿照顾杏儿,直到杏儿醒来之前都不用过来伺候了。
木兰扶着许追走着,出了这样的事情谁的心情也不好。许追盯着地面的眼神一滞,问着木兰:“你说的那个叫知鹊的宫女呢?”
“奴婢们见她也是可怜,就拖到了后院的柴房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