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就那么直接的对方浣说话,吓得我都是一惊。”
“对什么人说什么话,方浣那种人就须得这般直爽她才会有所收敛。”
许追琢磨着她的话,手指抚着白瓷茶杯上的描金花纹:“说起这个,我倒是有些好奇,据我所知,良妃的父亲平西大将军陆北鸣,和李城私交甚笃。”
“这个不假。”
“那为何良妃你却是不与李城之女李澜交好,反倒和本宫站在同一条线上。”
陆萧萧抬眼一望,许追的目光似有探究。她心中莫名一震,直觉觉得嘉贵妃这次出行之后回来有所变化,但要真说哪里变化了,她还说不上来。
“我只是陆萧萧,不是陆家的牺牲品。我只对我认为值得的人交心,其余的不是我能管的。嘉贵妃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是诚心相为嘉贵妃出力。”
许追璨然一笑:“我不过一句玩笑话,从大理寺地牢中起我便相信你。只不过说实话,我信你却是不信陆家。”
“信我便好,其余的,不是我们能掌控的。”
“说的也是。”
**
宋衍琮在御书房忙着,许追怕他一时忙忘了吃饭便带着做好的菜过去。宋衍琮自然是感动的热泪盈眶,狼吞虎咽的便吃光了自家娘子做的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