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又困得睁不开眼了,腰还有点酸,赖在陆景行怀里,一动也不动。陆景行就拿着风吹帮她吹头发,只是很平凡的小事,他却忽然觉得有些感动。
如果她这辈子都愿意这样赖在他怀里就好了。看到她身上落着的深深浅浅的吻痕,陆景行心里又涌起一阵充满柔情蜜意的歉疚感,听到她在睡梦中还在小声埋怨着“陆景行大骗子”这样的话,不由用手指摸了摸她的脸颊,轻声说道:“我错啦,下回一定轻一些。”
“嗯。”李可招牌式的应付口吻。
陆景行心里想到一件事,打开床头柜,取出一个红色的方盒子,拿出那枚戒指,故技重施,套进她的手指里。
只不过他今天的精神头特别好,问了特别多弯弯绕绕的问题:“小可,你想我吗?”
“想。”
“小可,你有没有特别特别想我?”
“嗯。”连想也懒得回答了。
“世界上你最喜欢的人是不是我呀?”
“嗯。”
“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是不是我?”
“……肯定不是……”
陆景行抽了抽嘴角,看来精神还没有彻底昏迷,于是又重重地吻了她一下。
“你刚才舒不舒服?”
“……嗯。”有些犹豫,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