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马佳拿出体温计看了看。
得,烧的不轻。
阿窗的视线一直盯着他,见他看过来,一下子又缩进被子,留下两只圆溜溜的眼睛,被子下传出沙哑的闷闷的声音:“不去医院!你答应过的!骗子!”
行吧。不去就不去。
马佳伸手拍拍云春卷的脑袋,安抚道:“好,不去不去。”
转身出去给她拿退烧药。
她迷迷糊糊看他端着一杯褐色药水过来。马上又拉起被子盖住嘴巴,眯起眼睛:“不喝,苦。”
马佳有点头大。“不喝药好不了啊,丫头!”见她坚定不移,仿佛你要是敢给我喝药,你就是强迫小姑娘的恶霸的样子,马老狗眼珠子一转,拿出他认为最和蔼,最温柔,最狼外婆的声音,循循善诱的说:“要不然去医院?”
“不!”
“那,去医院还是喝药?”
阿窗眯着眼睛想了一秒钟,“喝……”突然反应过来,瞪着他:“我就是学心理的,别给我挖坑!我都不要!”
马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