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的严肃,“有件事我只说一次,我父亲现在是在去处理帮务的过程中失去了联络,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遭遇了什么不幸。除非你们希望发生。”说到这里的时候黑色的深渊汹涌着隐隐的杀意,“在任何确切证据证明出结果之前,我希望你们能够各自做好分内的事,以少堂主的身份要求。否则的话,我不知道等我们家老头子回来的时候你们诸位能否如今天一样悉数到场。”最后一句警告的意味很浓。
台下的人哪能那么容易被她的几句话就打消对那么大的权利的争夺的念头。
“大小姐,虽说堂主授了你少堂主的身份,但是你一直都没有参与过我们帮派的生意事项,恐怕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将帮中事务交给一些比较资历的前辈会不会比较合适?”又出来一个不知死活的。
无奈地摇摇头:“才说了只讲一遍,林叔你怎么那么健忘呢。既然你的记性那么没用了,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闭上的眼突然睁开,却见到澎湃的血色,这就是雪龙堂少堂主真正样子。
“程子越!你不要太放肆了!你只不过是一个寄养在你爸护翼下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你以为你真的就凭一个少堂主的名号就想真的吞了整个雪龙堂!……”话都没有说完,就剩下一阵含糊不清的咕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