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牌,也没人看见春娇。
叶绮穿过香园小径,看见蓝幽幽的夜空上贴着一弯橘红的月牙儿,像一只红玉髓的牛角杯,杯身上黑压压地雕着龙蛇或花草,浅橙里面绽出黛紫。
静美的月色底下,是几品万寿菊和蟹爪菊,花朵繁茂,一朵挨一朵,开得密密层层,难得其中还有一盆燕尾吐雾,叶绮取出怀中的小银剪子,剪下一枝来,又从墙角折了几枝丹桂,转身又回了洗心居。
“怎么又回来了!”罗慕之惊喜道。
“我看见园子里有一品燕尾吐雾开花了,记得上次三爷说过喜欢这个花,就剪下拿回来,赶紧拿回来养在瓶儿里,别叫蔫了!”叶绮笑道。
罗慕之拿了个水晶同心瓶,把那枝燕尾吐雾和几枝丹桂一起插在瓶里,叶绮这才发现她走了这一会儿工夫,罗慕之竟从头到脚换了一身新,再仔细看时,都是她的针线,暗暗莞尔,心里甜丝丝的。
新月依旧,那只红玉髓的牛角杯斜斜地,仿佛立时便要倾下甘醇的桂花酒来,桂花酒斟下来,落在叶绮和罗慕之的心头,两人笑而不语,都有些醉意。
“你们让我进去,我给三爷送下参汤,立刻就出来!”春娇甜的发腻的声音,浓得化不开。
罗慕之和叶绮相顾一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