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十来年了么?”叶绮忽然有点酸溜溜的,罗慕之的童稚时光一定也是充满了欢快的,虽然事实可能并非如此,但此时此境的叶绮,盲目而坚定的认为,凡是与罗慕之有关的一切,都是欢快而充满乐趣的。
“是十来年了,她们,还有闰徵,就跟兄弟姐妹是一样的。”罗慕之感慨道。
叶绮继续泛酸,问道:“那倒是奇了,当日太太把春娇和巧儿给你,怎么竟从她的屋里挑人?”
罗慕之冷笑道:“你当谁都如太太屋里的人那样贪慕富贵呢?琢言和琢玉虽是平民家里出来的,却是品性高洁的好女孩儿!”他顿了一顿,道,“其实,当初父亲也提过此事,不过琢玉不愿意,也就作罢了。”
叶绮心头一震,道:“这样啊!”心想罗慕之倒是什么事都不瞒她。
罗慕之握着她冰凉的指尖,诚恳道:“这事只有洗心居里这几个知道,你千万放在心上,我跟你说,是叫你放心我屋里的丫头,她们个个都是好的。”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何况你若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