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卢氏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瞧她也还有些肉,你拖着走怕有些累,不如让华阳府的官差来拿她,免得费力气。”
钱卢氏只巴望着那簪子快些从喉咙边撤走,声嘶力竭道:“放手,快些放开我!”
“这是在作甚?”府门口来了几个衙役,手里拿着一支签子朝那目瞪口呆的门房晃了晃:“你们府上的主母可是叫钱卢氏?”
相宜见着衙役过来,心里知道是方嫂已经将卢成押到公堂上边去了,这才放下心来,朝几个衙役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钱卢氏:“她便是了。”
连翘将钱卢氏往几个衙役身边一推:“你们可是来拿她的?赶紧捉了去华阳府衙。”
几个衙役赶忙伸出手来将钱卢氏叉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你是钱卢氏?”
钱卢氏点了点头,嚎哭了起来:“各位官爷,你们可要替我伸冤哪!方才你们也亲眼见着了,这个奴婢拿了簪子扎着我的喉咙,差点就要了我的命!”
衙役将一条铁索挂上钱卢氏的脖子:“你先别乱叫,知府老爷吩咐我们来拿你!”
钱卢氏脖子上挂了一条铁索,惊骇得快说不出话来,好半日才指着相宜与连翘道:“她、她、她们两人在我们府里行凶,各位官爷亲眼所见,为何不锁她,反而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