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依然还是那种讽刺的笑容,跟她平时那种精英职业化的笑容不太一样。
“说的好听。”
她好不容易打拼到现在,眼见着有点成果了,哪能说停就停?
没有真正在社会里侵泡过的白谨是不能体会的,但木木却也隐约羡慕着这样单纯没有被欲壑给污染的人,这大女孩仿佛对什么都不太上心,总带着敷衍,大约,这跟她的性格有关,大约,是她无欲无求?
就像当初,她忽然间红了,黑粉掐得整个网站都乌烟瘴气的,当事人却十分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像一个旁观者,冷冷静静地看着那些为她撕/逼的混战。
木木偶尔,也是羡慕这种性格的,她猜想,这大概是白谨这个人,没有太过执着的东西,才能做到这般洒脱罢。
时间,已经到了十二点半了。
对于白谨来说,差不多可以睡了。
木木处于半醉状态,而包间里的人群却没有要散去的意思。
“木木,我上去了。”她的客房在上头,“我送你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