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就笑了,笑里的苦涩只有她自己知道。
笑着的人接过了那果汁,果真十分豪爽大口大口地喝,大有不干完不罢休的架势,看得白谨咽了一下。
方才木木的笑,让她本能地缩了一下,那笑容并非感激的笑,而带着几分自嘲的,带着点复杂的笑,虽然不太懂忽然间这是为什么,白谨很识趣的什么也没有问。
到底太大杯了,木木干不完,身子稍稍往前倾便将杯子放回面前的大理石桌面,复又重重地往后一靠,有点儿躺尸的意思。
想必,真是喝多了。白谨看着她,犹豫着要不要去弄点解酒的茶水。
“别费事了。”她还没行动,身旁就响起了那有气无力的声音,她抬眼,正好对上靠着沙发背,扭头过来目光涣散看向自己的木木。
“我不喝了。”她说。
于是白谨点头,“好。”
这对话,没头没尾还仿佛有点儿牛头不对马嘴。
白谨也靠了靠,不过只是背靠沙发,人还是坐得端正的,不似木木那样整个人都是散掉似的。她静了一会儿,又喝了两口果汁,到底还是多事地说了一句,“适可而止就好。”何苦过于勉强自己。
人生,那么短暂,何必苦自己?
木木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