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论身家,白家怎么都要比范家高出一头来。
而论起人脉,她家也输不到哪儿去。
关键是,她很清楚范家,以及支持范家的那些人心里真正受到重视的人是谁。
只要她不惹到出国留学的范雪音身上,只要她不做得太过分,那么一些发生在范姒音身上的不怎么美好的事,在范家不愿意和白家交恶的情况下,就只会成为无伤大雅的“玩笑”。
也就是说,在不把她玩死,玩残,玩得无法收场的情况下,她可以对她做任何事!
她想的很好,事实上她也那么做了。
看看范姒音的记忆,就知道这个女人给她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所以姒音对于她的到来表现出恍若未闻的样子,将自己更多地蜷缩在角落的阴影下,就像原主会做的那样。
然而白丹雨又怎么可能放弃这么一个可以好好跟她“开玩笑”的机会?
要知道平时可是很难见到范姒音出现在人前,唯一见面的时刻,也就只有郑廷将她带出来玩的时候了。
“哎呀,我的手怎么滑了。”根本没把她“无声的抗议”放在眼里的白丹雨,一边做作地叫着,一边将手中的酒杯朝她身上泼了过去。
红色的酒液瞬间在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