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大姑娘让你见着了,就印象深刻?你到底有多少印象深刻的女人啊?”
巫总听她上扬的语调就知道要糟。
求生欲让他连忙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哪有啊!这不是我们家这姓太少了吗?有一个就觉得稀罕。”
“呵,稀罕!”巫夫人冷笑:“怕不是稀罕出一个糟心的玩意吧?”
巫总的心顿时提了起来,常年应对老婆的雷达也瞬间开启最高示警。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你啊,就是总把我往坏处想。以前不还说我跟褚秘书有什么吗?”
话音未落,他的胳膊上已经被两根手指拧着细肉生生拧了一圈。
巫总一半是真疼,一半是装的,“嗷”一嗓子就叫了出来。
巫夫人哪会不知道他什么德行,又好气又好笑地推了他一把。
“少跟我来这一套!”
说是这么说,她却也不在这件事计较下去。
主要是褚秘书的事确实是她错了,还错得很离谱。
每次一想到要不是老头子没照她说的把褚秘书赶走,而是放到儿子身边,那天的事真不知道到底会变成怎样。
玩笑归玩笑,该说的还是得说。
巫夫人拿过儿子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