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
当时姒音给她说的时候就经过一些艺术加工,可等钱如彤再次加工后,顿时让姒音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原来还可以这样说啊!
同样的事情,同样的对话,同样的场景,经过母亲大人的叙述后,就连当事人姒音就觉得心里的气更堵得慌了。
她恨不得立刻马上冲回去,将那个包间里的人狠揍一顿。
不!一顿已经不解恨了。
不照个一日三餐“照顾”他们一段时间,她都觉得不过瘾!
听完钱如彤的话,第五宿和第五烽父子的脸色难看得都没法看了,黑得跟锅底似的。
“行了,这件事我来处理!”第五宿阴沉着脸,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钱如彤叉腰冷笑:“凭什么给你来处理?我已经打过电话,绝对不会放过那些人!”
第五宿还想争一争,被儿子在后面拽了拽衣角。
回头一看,就看见第五烽对他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跟妈妈争,不是自找苦吃吗?
双管齐下又不是不行。
看懂儿子眼色的第五宿只好暂时偃旗息鼓。
而当他把眼神放在女儿身上,看见她红红的眼圈,心里也是别提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