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裘蕾花真要做了那种事,被打就是活该。
姒音很给老师面子地从裘蕾花身上站起来。
边起身,她还边从口袋中抽出一张可以消毒的酒精湿纸巾,一根一根手指无比认真地擦拭起来。
“裘蕾花,你以为把我送出去就能让你在娱乐圈冒头吗?”她将擦拭完手指的纸巾随意丢到裘蕾花的身上。
“不要天真了。”她居高临下地对蜷缩在地上,依然瞪着一双充满愤恨的眼睛死瞪着她的裘蕾花冷笑。
“你真以为我没有背景吗?勤工俭学只是我锻炼自己的方式,没有大手大脚花钱也是家中的教养。我的父亲是第五宿,母亲钱如彤,你要是没听过他们的名字,就搜一下第五集团吧。”
“当然,你也可以去告我对你造成了人身伤害。不过在那之前,我必须提醒你。昨天你做的那些事,所有的认证物证都握在我手里。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毕竟你可是那么聪明,那么会利用身边一切资源的人!”
说完,姒音越过她朝学校走去。
不过刚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环视了四周一圈。
“你们想拍就拍,但最好不要发到网上,否则我们家的律师会告到你们倾家荡产。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