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定睛一瞧,这些海棠生长的地方,离这定国公的书房最近,而且,从她现在站的这个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到了书房的院门,那里,似乎亦是一片嫣红。
竟然在书房那边儿,也种了海棠?
看着书房那边儿亦是人头攒动,浅夏知道,定然是定国公被人抬去了书房救治。看着那边儿下人的行色匆匆,却是面无悲色,当是已经没有大碍了。
浅夏心中的怪异感,越来越盛。好奇心作祟,她真想找个定国公府的老人儿过来问一问。好不容易将心头的疑惑压了下去,微微垂了眼眸,尽量地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再回到了先前的偏室。
刚进了屋门,便被云氏一下子拉到了一旁,“你这丫头,怎么到处乱走了?”
“没什么。只是刚刚去了一趟净房。母亲,定国公可醒了?要不要紧?”
“刚刚才有人过来禀报,说是已无性命之忧了。”云氏松了一口气,“将军也在书房那里守着,听说人已经醒过来了。估摸着,这会儿是在交待一些事。”
云氏说完,才刚刚松开的眉心,又再度紧到了一起。
浅夏知道,定国公原本就时日无多了,此次再经过了中毒这么一折腾,心里头怕是更有了一些提防和准备了。母亲刚刚虽未明说,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