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再自己问他吧。”
那一瞬间,浅夏知道,妖月定然是知道这一切的,只是不知何故,不愿意告诉自己。
从早上直到晚上,这一天的时间,对于浅夏来说,却是比一年还要长,让她忐忑难安,心焦如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过是一夜之间,舅舅和哥哥全都是如此地萎靡疲惫,果真只是因为梅贵妃的身体不适么?
因为自己心内无法保持平静,所以,灵摆,也就等于是摆设了,根本就不可能会占卜出任何的消息。除了等穆流年,她已经想不出其它任何的办法了。
入夜,浅夏果然等来了穆流年,只是穆流年的精神状况,看起来也不怎么好。
“怎么回事?你怎么了?”看到了他同样疲惫不堪的样子,浅夏意外之余,心里头更多的,则是担心。
“我没事。只是昨晚上没有睡好罢了。浅浅,你哥哥是被人算计了,虽说他最终还是被我的人想法子证实了清白,可是在那之前,梅贵妃已经就让人对他用了刑。”
“用刑?”不能怪浅夏意外,实在是她没有看出云长安的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至少,他回来时,那身衣裳也还是好好的。那所谓的用刑,又是怎么回事?
“你放心,不是那种伤了他的皮肉的,只是给他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