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吗?再怎么说,云家也是沉寂了几十年,真地要再次卷入这权势纷争之中?
浅夏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淡淡一笑,眼睛看着刚刚罢手,正要抬腿往屋里来的两人,话,却是说给了云若谷听的。
“二哥,事实上,多年来,云家就从未远离过争斗,不是吗?自以为的半归隐状态,说穿了,也不过就是自欺欺人罢了!至少,这十几年来,那一位对云家的忌讳,可是只增不减。当这一种状态持续地时间久了,只怕,对云家就只有一种,唯有除之,方能后快的感觉了。”
云若谷轻蹙了一下眉,浅夏说的意思,他自然是懂,只是,多年来,他从不愿意相信,祖父那一辈,乃至父亲这一辈,在牺牲了这么多之后,仍然是不能换来云家的太平。
这人世间,最重要的,难道真的只是权势吗?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穆流年将身上的大氅解下,再伸手掸了一下长袍,到了桌前坐下后,径自为自己斟了一盏茶饮着。动作神态,俨然就如同是在自己的府中一般。
云若奇有些看不过去,白他一眼,没好气道,“怎么?长平王府已经是穷得连口茶也喝不起了?怎么着?要不要本公子想法子去救济你一下?”
“嗯。我知道三哥现在掌管了云氏底下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