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长安到了长平王府,便看到浅夏正被穆流年揽在怀里轻哄着她用膳。
一看到这样让人有些尴尬的场面,云长安连咳了几声之后,发觉自己根本就不能引起人家的注意,抽了抽眼角,决定还是不让自己长针眼的好,转了头,往外踱了几步。
浅夏再次推开了穆流年手中的勺子,“哥哥来了,定然是找你有重要的事情商议,你快去吧。”
“他能有什么要紧的事?定然是肖云航的蛊毒解了,特地过来邀功的。”
这话可是一点儿也没有遮掩,外头的云长安听了,火气蹭地就上来了,也不管他们两个人的动作是否还保持在亲密状态,直接就进来吼道,“穆流年,你不要太过分!什么叫我是来邀功的?有本事你别叫我过去给那个桑丘子睿打什么掩护呀!直接就让人家都知道是桑丘子睿救醒了肖云航不就成了?”
穆流年一挑眉,“瞧,还生气了!”
浅夏瞪他一眼,“你这人也真是的,干嘛非要故意气着他?”
“我哪里是故意气他?不过就是实话实说罢了。”
云长安气得是火气不打一处来,几乎就要跳起来了,“穆流年,你!你要不要这么过分?”
浅夏清了清喉咙,“行了。哥哥,你也别生气了。他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