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桑丘烈若是死在了自己军中,哪怕是畏罪自杀也好,无颜面见父老也好,总归是还能保留了一个武将的一丝体面。
若是他被俘入敌营的消息传出,只怕,不仅仅是他的一世英名会受损,就连整个桑丘家族,都会因其而蒙羞。
桑丘子睿到底是他的亲侄子,早就料到了依他的性子,是断不可能再寻求一线生机的。
这样死了,倒也算是干净了。
至少,他不必再总是想着自己被俘的耻辱,不必再想着如何对皇上有一个交待。
徐泽远并没有感慨的太久,便收到消息,敌军攻城。
这个时候,什么也不及战事来得重要了。
等到总算是将对方的第一波攻势击退之后,已是到了午后。
徐泽远,匆忙地写了一封折子,声情并茂,只说是桑丘烈在死前,还身入敌营,砍杀了敌军无数,最终,体力不支,自绝于祁阳关。
徐泽远吩咐人马快速将折子送入了梁城,同时,再派了一队人马,将桑丘烈的灵柩送了回去。
当天傍晚之时,敌军再次发动了猛烈的攻势,这一次,双方胶着到了将近子时,个个儿身疲力竭,不分胜负。
徐泽远简单地吃了些东西,开始拼命地思索着,要想个法子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