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进来,私生子都要有了,”他笑着问,“男孩女孩各几个?”
这话问的,倒像是和她……昭昭不理他。
从知道他刚在泳池旁和表姐聊得全是自己,心头堵着的东西散了七七八八,从镜子里瞅到他,就回到了隐秘的情境里。他和自己的隐秘。
“谁知道,说不定真有。”她不肯认输,回了他。
沈策倒不和她争辩,身子轻轻往前压过去,把她按到了镜子上。从刚进来就在看她抹胸礼服上露出的胸前后背,大片的白,晃他的眼。昭昭手心早发了汗,在一尘不染的镜面上按出半个掌印,指尖也压出了几个小印子。
在他要亲到自己脖后时,她强行转了半圈,但逃不开他手臂搭出来的天地。
“哥系不上算了,”她抬高声音,说给外边人听,“你还是管你的领带,我自己来。”
他不答,看她演。
“你那天凶我。”她悄声质问,胸口起伏着,后背的肩胛骨边沿压在镜面上。和他在一起永远这样,一时上天一时入地的。偏偏门外有人,大声都不能。
她肯定要算旧账,沈策料到了。
“是不是病了太难过,才心情不好?”昭昭问。
她会心疼他,给他找理由,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