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浓雾似乎又消退了些,黑暗中朦胧的树影变得越发清晰。
看向楼下时钟的时间,尤薇被临近的时限折磨地像油锅上的蚂蚁,就好像杀不掉怪物会死的人是她。
“刚才没事吧?”凌巡顺势抹掉刀锋上的血,余光飘过尤薇那张白刷刷的小脸。
“我没事啊!”尤薇尴尬地笑着,“我还以为你不相信我。”
“从外面响起求救声开始,我就知道那怪物忍不住要动手了。离游戏结束的时间不多了,那人想完成隐藏任务已经不可能,他现在怕是也急了眼,打算尽快杀掉战士牌的玩家完成主线任务,就一定会想方设法来接近我们。所以我故意放了最有嫌疑的那个人进来,虽然有七分把握,但还是等到它露出马脚再动手更保险一点。”
连尤薇都以为凌巡刚才是真的睡着了,没想到他居然早就掌握了一切。
凌巡和怪物动过两次手,第一次他为了救尤薇,伤了怪物,外面的大雾退散了些,也帮怪物确定了他战士牌的身份。
“刚才由你动手太危险,还是我来更好。”凌巡坚信那个怪物牌玩家早就把目标对准他了。
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尤薇居然听出自己被呵护的错觉。
收起刀,凌巡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