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注视着她,看得人心乱如麻。
他都这样咒自己了,玉樱的第一反应只有心疼,哪里会怀疑他的表白是假的。
“......你别说了。”玉樱不忍看他,一句“我信你就是了”差点脱口而出。
自己可不能再这么好骗了,哪怕他狠心咒自己也不行。
就算他说的都是真的,他之前骗走了自己的清白也不假。
不能这么容易就让他尝到甜头,不然也对不起自己这些天为他流的泪!
玉樱逼自己狠下心肠,就是不肯松口说信他。
她态度这样坚决,胤祥也不敢造次,原想趁着夜色与她好好温存,这会儿也不太敢了,只一个劲地卖着可怜。
“小心肝,你若不信我,我便日日来看你,以表决心。”胤祥压在玉樱身上,始终得不到她的回应,像只得不到主人爱抚的大狗,可怜巴巴的。
玉樱被他压的难受,身上动情的反应愈发明显,尤其他肿胀的肉物故意堵在她腿心,让她合不拢腿,瘙痒难耐。
而胤祥落下话,竟立刻转身跳下了床,捡起地上的外衣翻窗走了,玉樱起身挑开帐子,望着半开的窗户,并拢了双腿,更加空虚难过了。
她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失落,还以为他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