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留了喜贵在阿哥所,让她差遣。
虽然玉樱起来时候发现他不在,闹了点小情绪,但见他考虑这么周全,又开始满心欢喜,同时还惦念着他病还未痊愈就开始念书是否太伤身体。
她穿着宫女服,在胤祥房里发呆,实在无聊了想出去,却被喜贵拦下。
“哎哟格格,使不得。您说这院子里来来往往的都是人,让他们冲撞了您可不好。再说了,您以后是要当咱们女主子的,若让他们现在见了您穿着宫女儿的衣裳,未免心里嘀咕。”喜贵讨好地笑着。
玉樱被他那句“女主子”臊了一下,也知道自己来这儿是见不得光的,她又想起昨夜种种旖旎,抿着嘴进了里屋,也不再说要出去的事了。
内间床上已换了新的被单,整洁干净,看不出昨夜的半点糜乱。但玉樱看了床铺一眼,难免想入非非。
昨晚他又用自己的胸给他弄了一回,还说了好多羞人的话,但总归其中也有不少她想听的情话,最后开开心心地搂着他睡了。
不过迷蒙间,她也听得胤祥似乎依然欲求不满,又许下今日将会如何疼她云云,现在想来,心里都是羞涩与期待,竟然装不下别的事了。
玉樱倚在榻上,拧着帕子止不住地出神,忽然,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