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声疼,就缠着他不放了。
“……宝贝儿,我在肏你,知道吗?”胤祥胡乱扒着自己的衣服,嘴却黏在玉樱的脸蛋儿上不肯离开,插在小穴里的鸡巴也越入越深。
他是说给她听,又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
“嗯嗯……你好下流……讨厌……”玉樱的私处麻得厉害,麻到感觉不到破身的痛楚,麻到两条双腿都失了力气,控制不得,只能大大长着。追ベ新.更多好文+管`理Q324`2804385
她的鞋袜还没来得及去除,腿儿分到最大,两只脚各搭在船舷一边,绣鞋上的金丝随着男人的冲撞不停闪光。
她就看着那若隐若现的光失了魂,双臂紧紧攀着胤祥光滑裸露的脊背,吟哦不止。
幼时记忆中的那个干净又温文尔雅的小哥哥现在正压着她欺负,变得淫秽又下流。
玉樱咬住唇,明明想控诉他变得粗俗了,张开嘴却只能啊啊乱叫,下身哆哆嗦嗦,淫水乱喷,稀里糊涂地高潮了。
胤祥长“嘶”一声,顿住身子不在动作,穴肉不停抽搐,吸得他快死了。
他知道是自己的污言秽语刺激了玉樱,等她喷完这一阵儿,又开始缓慢动作,一边抽插一边揉乳,宠溺地问道: